坐在除了他都没人敢坐的小沙发上,两只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不说,还歪着脑袋偏着脸。
活脱脱一副在生老板气的老板娘。
江枭抬手在她头顶揉了两下。
力道虽然不重,但那么一揉,直接就把陆知鸢头顶的头发给揉乱了。
陆知鸢恼着一双眼,抬头看他。
江枭偏开她视线的同时,弯腰拉起她的胳膊,把人带起来后,他拎起台上的医药箱。
出了柜台,陆知鸢扭头看他的手,想把胳膊抽回去的,但是他是用他受伤的左手。。。。。。
想想,还是算了,万一碰到他的伤口就不好了。
出了网吧,江枭的手才收了回去,陆知鸢低头看了眼,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了几分。
刚好江枭扭头。
就这么抓到了她一瞬即闪的小表情??x?。
“都跟你回去了,还不高兴?”他语气听着嫌弃又无奈。
“又没逼你回去。”
整个就一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江枭明知故问:“谁跟你说我手受伤的?”
陆知鸢倒是没把小野供出来:“没人说,就是看见院子里的血了。”
江枭眼睫微敛,低头笑了声,“巴不得我血流成河是吧?”他声音带着点混不吝的痞气。
陆知鸢撇着嘴角:“把人家打成那样,流点血也不过分吧。”
江枭歪头,耐人寻味地看她,直到把陆知鸢看得睨他一眼。
视线相交两秒,江枭收回视线,懒着调儿:“在你眼里,我就那么爱打架?”
“我可没那么说。。。。。。”陆知鸢轻瞟他一眼,声音带出点咕哝腔:“你也不怕把警察招来。”
说到警察,江枭突然就想起张北口中那个长得俊俏还开着路虎的男人。
心里突然酸了一下。
不过他很快就岔开了话题:“听你这意思,别人动手,我还得老实地站在那儿受着?”
她当然不是那个意思。
陆知鸢没说话,低着头,眼神斜到身侧交叠在地上的两条人影。
突然就想起那个梦。
心跳突然加速了一阵,生怕被他发现似的,她把头埋的更低了。
路灯昏黄,两人慢慢悠悠地往前走着,不知不觉就走过了三号街的街口。
身后渐急的一串凌乱脚步声让江枭突然停脚。
也正是因为他突然扭头的动作,让身后离他七八米远的几个男人猛地站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