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路之上,哀嚎声不断,有的被同伴架着胳膊,手腕脱臼的痛感让他们浑身抽搐。 有的被扶着膝盖,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,膝盖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。 还有的捂着胸口、揉着脚踝,脸色苍白,眼神里满是恐惧与不甘。 阿三的排长被两名士兵死死架着,手腕和膝盖的伤势让他无法站立,嘴里还在不断咒骂,却再也没有了来时的嚣张气焰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忌惮。 一回到阿三的哨所,这些受伤的阿三便乱作一团,纷纷争抢着找卫生员处理伤口,哨所内一片混乱。 卫生员忙得焦头烂额,面对三十名个个带伤的士兵,只能挨个处理,脱臼的复位、擦伤的消毒、青紫的冷敷。 每处理一处伤口,都能听到印军士兵的凄厉惨叫,整个哨所都被哀嚎声和咒骂声笼罩。 阿三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