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突如其来的狂风压低。 香烛和崔钰之间的红绳,更是在这一刻剧烈晃动了起来。 连红绳下的如人一样站立而起的鲤鱼,也在这大风之中左右摇摆,站立不稳。 盆里的水,最为剧烈。 仿佛是在这大风之下,被卷起了惊滔骇浪一般。 浪奔浪涌,波涛不止。 而那红绳上原本出来的凹陷处,也时隐时现。 几乎只是眨眼的时间而已,这术法似乎就要被破掉了。 “靠!” 情不自禁地,我重重大骂了一声。 不过也好在,我早就猜到了不可能有这么容易! 这崔钰的老爷子,看起来像是寿终正寝。 但实际如果细究起来,搞不好也是横死。 连传承都快要断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