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承邦那边没说话。
但江诚的语气没有变,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:“因为我知道,了,所以我就能帮你儿子插队。拿到最高优先级的治疗通道。”
电话那头又是沉默。
但这一次的沉默,跟刚才不一样。
刚才是不悦,现在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许承邦忍不住的开口,声音有些发紧:“生命之枢那边……管控极严。名额根本不是钱能买到的。我在东南亚经营了三十年,连排队的资格都拿不到。你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。
你一个年轻人,凭什么?
江诚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靠在椅背上,看着候机室窗外停机坪上起落的飞机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。
“许叔,饭局那天,你就猜到了我的身份。”
许承邦没否认:“……是。”
就是因为猜到江诚的身份,他才会说以后江诚的事就是他的事。
虽然现在的他还不需要江诚的帮忙。
但是谁都有难的时候。
所以面对江家唯一的继承人的时候,许承邦毫不犹豫的就将这件事揽了下来。
就是为了未雨绸缪,在未来的某一天能以人情换人情。。
“你是猜到了,但是那只是一部分。”
听到江诚的回复电话那头又安静了。
江诚继续说:“你猜到我是江家的人。但你不知道,我在生命之枢是什么位置。”
这话说完,许承邦的喘气声显然粗重了一些:“你在生命之枢有关系?”
“没错,我是第一大股东。49%的股权。我说了算。”
确定的回答让许承邦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这一次的沉默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。
江诚没有催促。
他就那么等着,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,不紧不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