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交易,而是江诚给他的认可,是入场券。
江诚手里牌太多了:人脉、资本、势力、生死资源。
他不缺许承邦这一个帮手,所以他不搞“等价交换”。
他在选人。
选愿意真心站他这边的人。
如果自己不主动的帮他,恐怕拿不到这入场券。
许承邦笑了。
不是饭局上那种客气的笑,不是生意场上的笑,是一种几十年的老狐狸,终于被人戳中了软肋之后,无奈又庆幸的笑。
“江先生,”他的声音有些发颤,但每个字都说得很重,“这份情,许家记一辈子。”
江诚的语气轻松下来:“不用记情。以后东南亚的事,你继续帮我盯着。痘音后续在印尼、马来、新加坡的广告与渠道合作,我也会优先倾斜给你的集团。”
一句话:
生死人情给足,商业利益也给够。
许承邦不由得暗自的佩服江诚。
就这种条件,谁不愿意为他所用。
深吸一口气,声音恢复了那种沉稳,但又多了几分郑重。
跟之前那客套的样子截然不同。
“江先生放心。从今往后,你在东南亚,有我许承邦一天,就没人敢动你分毫。”
江诚挂了电话,把手机放在膝盖上,看着窗外的停机坪。
曼谷的天很蓝,阳光很刺眼。
想起前天饭局上许承邦看他的眼神。
从客气到审视,到现在的依附。
那是一个老狐狸,一步步被折服的过程。
这次的泰兰德之行,来的很对。
没靠威胁,没靠交易,靠“识人”与“底牌”。
就把东南亚最顶级的华商势力,彻底绑上了自己的船。
飞机穿过云层,舷窗外的天空从曼谷的灰白色变成了澄澈的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