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年我们是希望再冷一些,最好先下是雨夹雪下个两三天,然后来个急冻,最好是那种点水滴冻的天气,
加上我们翻的地,地下的蝗虫卵就冻死万了,明年就能耕种了。”
“你们这颇有心忧炭贱怨天寒的感觉……”
朱慈炤还没有说完,就对上了自家二哥凌厉的目光。
朱慈炯继续问道:“对这种持续一年时间的来回翻地,你们有怨言吗?”
“没有!”
“没有?”
朱慈炤摇了摇头:“我不信!”
“你这后生仔……”
老农摇了摇头:“首先,这蝗虫可不认人,可不管谁家的庄稼,直接横扫过去,
不清理永远是个祸害,这玩意的可怕程度远超你们的想象,不清理我们就活不下去。
我们与它们之间只有一个能活,那就是我们,所以他们必须得死。
其次,这个地这么个翻法算是深耕了,经历了几次的深耕和暴晒,来年收成会更好一些,
反正都是要翻地的,无非是多翻几次,时间长一些。
最后,这个蝗虫卵可以去官府换粮食,一两蝗虫卵三十斤粮食,上不封顶。”
“一两蝗虫卵三十斤粮食?”
朱慈炤惊呼了一声:“您确定是一两而不是一斤?这么高?”
“不算高!”
老农摇了摇头:“有人数过,一两蝗虫卵大概在一万三千到一万四千颗左右,
而一窝蝗虫卵块通常包含四十到八十粒卵,折中就是六十颗,差不多得两百三十个卵块。
以目前的情况看,差不多一亩半地左右的含量,单从这个亩均虫卵块数量从来说,今年的蝗虫属于轻度的。
老汉记得年轻时的一次蝗灾,那一亩地能挖出三五斤的虫卵,一锄头挖开下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卵块,一斤才换五斤的粮食。”
我的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