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干头发,他走进卧室。
在床边坐下,他对遗像说:“明天一早我要上班,我们早点睡。”
遗像上的荆画笑容绚烂如花。
他抬手捏捏遗像上的耳朵,嗔道:“笑得这么绚烂,会让人觉得你很色。”
捏的并无肉感,只有纸感。
他心中不免唏嘘。
好怀念那个活的荆画啊。
好怀念。
想得他心里痛。
脱了拖鞋躺到床上,秦霄拿起手机,刚要关机。
手机响了。
是母亲秦悦宁打来的。
秦霄摁了接听。
秦悦宁道:“阿霄,一只很大的蓝色蝴蝶一直跟着我,追着我坐的车,一直追到了我们家里,这才消失不见。依我以前在异能队的经验,那不是普通的蝴蝶。”
秦霄想了想,回:“多半是天予哥变了来安抚我的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不是天予?如果是天予变了安抚你的,那蝴蝶没必要跟着我。它好像通人性,一路跟着我,像在护着我平安到家。”
秦霄怔了一下,“你说是荆画?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荆戈说,荆画的灵魂被收起来了,收得很好,只有灵魂才会附到蝴蝶上。”
“那就是荆戈变的?变个把蝴蝶对他们茅山道士来说,小儿科,但是荆戈跟我不熟,不可能隔那么远让蝴蝶跟着我,总之这蝴蝶有蹊跷……”
秦悦宁还未说完,秦霄便急急地挂了电话。
还有一种可能!
他心中侥幸。
他迅速拨通荆戈的手机号,疾声问:“荆大哥,荆画真的去世了吗?请你告诉我实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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