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而入,秦珩看到秦霄躺在床上,双眼发直,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,怀中是荆画的遗像,一只硕大的蓝色蝴蝶停落在床头柜的台灯上。
那蝴蝶像纸做的一样,秦珩没注意。
他看向秦霄,唤了一声“阿霄”。
秦霄不应。
秦珩暗道一声“不好”!
他快步走到床前,掀开被子就去检查秦霄的身体。
秦霄仍旧一动不动。
秦珩迅速拿起他的手腕检查,没出血。
又拿起另一只,也没有。
他将手指抵到秦霄鼻下,还有呼吸。
他又把手指按到他胸口上,也有心跳。
扔下他的手,秦珩骂道:“臭小子,装死吓我?”
秦霄这才开口,语气倦慵,透着一股子冷淡,“你怎么来了?”
秦珩俯身在床边坐下,“不放心你呗。”
秦霄唇角溢出一丝自嘲的笑,“怕我自杀?”
“差不多。”
秦霄眼底浮出一抹自我讥讽的笑,“我这样的人,从出生起,就是天之骄子,被长辈寄予厚望,怎么可能因为区区一个女人自杀?”
秦珩去看他怀中的遗像。
荆画灿烂的笑脸在他手臂下露出一半。
黑白照的笑脸看起来多少有些诡异。
可是秦珩却能理解秦霄。
一个真心实意喜欢了他那么多年的女孩子,他一有难,她就不顾自己性命安危跑到他身边保护他,夜不闭眼地保护。
都是年轻人,朝夕相处,即使爱不上,也会有感情。
何况秦霄工作环境单纯,身边除了同事,没有别人。
荆画是待在他身边最鲜活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