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将其找出来碎尸万段,抽筋剥皮!!”
江远的声音嘶哑而疯狂,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,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支撑自己已经崩塌的世界。
“术法呢,有何特性?”
李总旗一边示意身边的镇魔卫去假山搜索,一边继续追问。
“术法……他使用了烈阳火符困魔术!”
“这……这等术法相当高深,一般觉醒者根本难以学会。
我们镇魔司的高星凝阳诀中虽然收录了烈阳火符困魔术。
可此类术法并非只有凝阳诀中有,世间许多宗门都有收录此术法。
看来,从术法上是寻不到什么线索了……”
李总旗叹息一声,一副案件棘手、令他颇为头疼的模样,“目前为止,我们并未在这里寻到半点有关凶手的蛛丝马迹。
眼下唯一能确定的是,凶手应该是四境超凡。
江百户,查案的事交给我们吧。
我们都会全力侦查,你要做的是好好休息养伤,希望你早日恢复……”
“公子!”
一个颤抖的充满恐惧的声音从府邸外面传了进来,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,随时都会断裂。
一个身影瞬息而至,如一道残影般奔到了江远的面前。
正是归来的福伯。
他看着太师椅上瘫坐的江远,看着那原本的小腿,此时却空荡荡的,看着那满身的血污和狼藉,眼睛瞬间就红了,浑浊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他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,从肩膀到手指都在剧烈地颤动着,像秋风中最后一片将要坠落的枯叶。
公子的双腿没了,他残废了!
是谁,敢如此大胆,做下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情来!
福伯猛地抬起头,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那眼神里满是悲愤、恨意与难以置信的惊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