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皇微微一怔,“不知小友说的何事?”
“比如清河县古坟镇的事情。”
“萧靖渊并未提及。
清河县古坟镇发生了何事,元初小友既然刻意提及,想来非同小可。”
“此事的确非同小可,甚至可以说,极其严重。
有妖邪在古坟镇的大地深处养旱魃火种。”
“什么?”
龙皇眼眉猛烈跳动了几下。
那松弛的眼皮抖得厉害,浑浊的双眸骤然迸出一缕精光,像苍老的古剑于匣中乍现锋芒。
这时候,君无邪将那枚旱魃火种取了出来。
赤血火光刹那照亮了整个大厅。
本来温度偏低的大厅内,因旱魃火种的出现,温度迅速上升。
以至于,大厅的屋檐附近的积雪都开始融化。
冰水顺着瓦檐滴落,在青石阶上啪嗒啪嗒地响成一片。
那赤红的光芒映在龙皇满是皱纹的脸上,将他沟壑纵横的面容照得明灭不定。
“这枚旱魃火种只是最初的雏形。
好在,他们没有得逞,被你们破坏了计划。
否则再过些年月,后果不堪设想!
这群妖邪,是想效仿上古时期的妖邪,培养出旱魃来!”
“龙皇,他们既然在古坟镇养旱魃火种,必然也会在其他地方养旱魃火种。
根据我推测,旱魃火种,最终融合,需要以人皇嫡系血脉中的女性为载体。
据说,上古旱魃,便是人皇之女。
因此,希望龙皇尽早做打算,以确定历代人皇之女的墓葬是否安好,是否已被妖人所盗取。”
龙皇脸上的松弛的肌肉抖动了几下。
他沉默了。
枯瘦的手指在膝上蜷了又松,松了又蜷。
若是那样做,天下必然舆论纷纷,不知道会怎样评价他这个龙皇。
届时,肯定会有人从中推动,推波助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