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扯远了,不说这些了。"
指挥使转头看向君无邪,眼中还残留着方才的温意。
"明日,你说那个清河酒楼,我能去吗?"
"指挥使若是想喝酒,换个时间我单独相邀。
你这一去,只怕他们所有人都要不自在了。"
指挥使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,笑声在雪天里传出很远。
"你说的也是,我这指挥使往那里一座。
大家只怕是连说话都要反复斟酌了,喝酒都喝不尽兴。
唉,有时候,这身份地位,也未必就是好事。"
他笑够了,脸上的神情又恢复如常,"对了,后日能动身吗?"
"可以。"
"那就说定了,后日上午,我来找你。"
指挥使说完,大步离去。
他的背影很快被雪幕模糊,只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,从镇魔司门口一直延伸到街角,旋即被新落的雪覆盖了大半。
看到他离开,渐行渐远,考核官紧绷的精神这才放松下来。
他重重吐了口气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,连肩膀都矮了几分。
君无邪见他这般模样,不由笑道:"你至于吗?那么紧张做什么。"
"当然至于啊!"
考核官苦着脸,拍着胸口。
"我可不是你,你是不知道站在指挥使身边是什么感觉。
那可是指挥使啊,我们镇魔司最大的官!
我是如履薄冰,生怕说错一个字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"
"哈。"君无邪拍了拍他的肩膀,"真不至于,对于你们,指挥使不会很严厉。
非但如此,他还会特批不少丹药下来,嘉奖兄弟们。
届时,兄弟们便不用为资源发愁。
李总旗也有望突破四境了,你突破到三境,应该不成问题。"
考核官闻言,心神巨震。
他呆呆地看着君无邪,嘴唇微微颤抖。
一个大老爷们,眼眶却渐渐红了,里面有水光在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