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鲜血飞溅,碎骨咔嚓作响,膝盖骨彻底碎裂。
江远惨叫震天,双膝一软,扑通跪倒在地,碎裂的骨茬刺入肉中,剧痛钻心蚀骨。
他痛得浑身抽搐,撕心裂肺的嚎叫在夜空中远远传开,即便县城中杂音纷乱,这声惨叫依然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许多人纷纷抬头,望向江府方向。
几乎同时,君无邪掌指如铁,狠狠抽在江远脸颊上。
力道之大,直接将人抽飞出去十余米,满口牙齿混着鲜血从嘴中喷出,散落一地。
江远脑袋嗡鸣,一片空白,仿佛颅骨都要裂开,脑浆都要被震成浆糊了。
他双眼发黑,天旋地转,意识昏沉如坠深渊。
君无邪极速欺身而上,一脚落下,精准踩在江远裆部。
“啊——!”
江远的惨叫声已经不似人声,凄厉得近乎非人。
其整个裆部在那一脚之下被彻底踩爆,鲜血四溅,碎肉模糊。
昏沉中,江远仿佛听到了蛋碎的声音,细微却清晰,像一根针扎入他的耳膜,击碎了他男人的尊严。
鲜红的血液从裆部扩散开,染透衣袍,漫向地面青砖。
君无邪抬手,赤红指芒如刃,凌空一划。
锋锐无匹的气劲斩过江远一双小腿,整齐断落。
断肢落地,尚在抽搐,下一刻便被烈焰包裹,瞬息化为灰烬,连骨渣都不剩。
江远在剧痛中惨嚎一声,彻底昏死过去,面色灰败如纸。
君无邪神色漠然,眼神冷得像冬夜寒潭。
他抬手隔空一摄,正阳之气将江远裆部的碎肉卷起,塞入其嘴中。
做完这一切,他身影一闪,如烟如影没入黑暗,再无半点痕迹。
院中只余满地鲜血与瘫倒在地、生死不知的江远。
不多时,闻声赶来的左邻右舍聚在府外,探头张望。
可江府大门紧闭,院中一片死寂,只有浓重的血腥气隐隐透出。
而君无邪,早已远去。
可谓是,夜黑风高碎两蛋,隐去不留半点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