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跑来清河县这种地方挂职养病的人,有什么资格插手我镇魔司内部的事?
走,我们出去会会那个秦病猫。”
他抬步就走,锦缎衣袍的下摆擦过门槛,家仆低着头紧紧跟在后面。
镇魔司大门外,阳光白晃晃地照在青石阶上。
秦都尉正站在阶下,与君无邪、李总旗等人说话。
君无邪在秦都尉身旁,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秦都尉原本憋了一路的火气,在看见君无邪那张平静的脸时,已消了大半。
两人正说着话,两个身影一前一后从镇魔司的大门里走了出来。
秦都尉的目光唰地扫过去,刹那间就锁定了走在前面那个穿锦袍的年轻人。
“原来是大理寺右少卿家的小崽子。”
秦都尉心里冷冷哼了一声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他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,原来就一个少卿家的崽子,也敢在清河县如此嚣张跋扈。
江远踏出门口,站在台阶高处,居高临下地看了秦都尉一眼,脸上挂起一幅客客气气的笑容,可嘴上说出来的话却有些刺耳。
“秦都尉,许久不见。
看来都尉的伤势,仍然没有好转呐。
真是可惜,想当年,秦都尉在战场上何等勇猛。
时过境迁,往事已矣,再回首,徒手感伤尔……”
他这话里裹着针,一根一根往肉里扎。
秦都尉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倒不是只是因为江远的阴阳怪气。
他方才见了君无邪,怒气已经暂消。
可此刻,江远从镇魔司门口走出来那一瞬间,他心头那团火又呼地烧起来了。
“你一个小崽子,就算你爹今天站到老子面前,也得客客气气的。”
秦都尉把袖子一拂,声音洪亮得像铜钟撞响。
“看来你爹娘这些年没把你教好,活生生养出了个傻子来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李总旗嘴角抽了抽,聂小旗直接张大了嘴。
还得是秦都尉。
这火力,一上来就满膛。
江远的脸色刹那间铁青,像被人当众扇了一个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