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怕的是它的射速——每车装箭千支,一息可百发连射,密集如暴雨,威能惊人。
“走,目标地点——镇魔司!”
一营将士推着符文弩车,车轮碾过路面,留下浅浅的车辙印,浩浩荡荡开出了军营。
千人的步伐沉重而整齐,踏在地面上像闷雷滚过,但速度却很快。
队伍入了城门,满城皆惊。
百姓们纷纷推开窗户、涌出家门,挤在街道两侧观望。
人们脸上满是惊疑,目光追着那一辆辆重型弩车走,嘴里的议论声嗡嗡一片,像潮水一样翻涌。
驻军一共只有两个营,如今出动了整整一个营,连重型符文弩都拉出来了。
最让人不解的是,他们入了城。
这是天大的事。
驻军入城,若非出了捅破天的大事,绝不可能到这个地步。
街巷两侧越聚越多的百姓,纷纷跟在大队后面,既害怕又好奇,想看看这支队伍到底要去哪儿、要做什么。
消息像长了脚一样,飞快地传过每一条街巷。
……
县衙后院。
王县令正提笔批阅公文,一个差役踉踉跄跄冲进来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王县令听完,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手里那支笔啪嗒掉在案面上,墨汁溅了一纸。
“驻军入城?
重型符文弩?
一个整营?”
他满脸震惊,脸色唰地白了。
他一把抓过官帽戴在头上,一边大步往外冲一边喊道:“走!随本县去看看!”
这种事一个不好,就是泼天大祸。
到时候,他这个县令,第一个逃不了干系。
靴子踩在石板路上,啪啪作响,他的心跟着一路往下沉。
……
镇魔司门口。
秦都尉在门前十步外站住了脚。
他侧过头,对聂小旗道:“你进去,告诉李总旗和元初,带着镇魔司的兄弟们出来。
毕竟这里是镇魔司,这点规矩还是要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