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宁也不怎的,心甘情愿将寻死的缘由和陌生男子说一遍。
“此事简单,你照常嫁过去就好,剩下的交给我,你只管舒舒服服地当少夫人。”
陈北冥早有成熟的应对方案,将爪子从独孤宁豚上拿开。
却没想到怀中的女子猝然动口……
独孤宁狠狠地咬在陈北冥的肩头,许久都不松口。
陈北冥也不急,理解她需要发泄心中的不满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你不痛吧!”
独孤宁松开贝齿,美眸见到阴出血来,吓得俏脸顿时白了。
陈北冥瞧出独孤宁本性很是善良,根本没有豪门小姐的心机和狠辣。
“不痛,不如你便宜我,反正都要死。”
说着,装作色眯眯地瞧向她的明月。
独孤宁玉臂抱住胸脯,慌乱地就要离开陈北冥怀抱。
“我……给你也不是不成,但不是今天,今日你别碰我,我……身子不干净!”
陈北冥摇摇头,这女人实在傻得可爱,拒绝人都只能会拿癸水当借口。
在她额头亲一下,起身走到门口。
“记住,不许寻死,否则你的姐妹们一个都逃不出我的手。”
威胁的话说完,便飞身掠到屋顶,消失不见。
独孤宁追着到屋外,看着陈北冥消失的地方出神。
心中寻死的念头消失不见。
“你莫要骗我……”
陈北冥离开院子,来到独孤伽罗的闺楼前,看着窗户上那个曲线玲珑的身影,脸上充满笑意。
嘭嘭~
屋内的独孤伽罗听到窗外声音,惊喜地打开,看见梦寐以求的那张笑脸。
“你来啦,也不提前说。”
嘴角微斜,埋怨的让开地方。
陈北冥跳进屋内,一把将独孤伽罗抱起,上了床榻。
低头吻在她的樱唇上,爪子伸进裙摆和衣领,浑身滚烫得像要爆炸一般。
独孤伽罗回应同样热烈。
但当陈北冥解开束腰,摸进秘密角落时,独孤伽罗才想起抓住作怪的魔爪。
“我……我来癸水,今晚恐怕不能陪你!”
陈北冥将手缩回来,看着手上的血迹,苦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