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,书院的学生仍然孜孜不倦地往里面掺杂新问题。
“嗐,我以为何事,原来如此。
如果于大人哪里不懂,我可以教你。
别忘了那些臭小子都是我教出来的,不过……”
“你少糊弄老夫,老夫不上你的当。”
于谦一脸警惕,不知道陈北冥又想冒什么坏水。
陈北冥上前,亲热地搂住于谦肩膀。
“糊弄你做什么,等我的学生在六部站稳,你们只会更难受。”
“你的那些学生一个个蔫坏!让六部的尚书、侍郎们痛不欲生。
看见递上来的文书都心惊胆战,生怕自己看不懂。”
于谦说起那事又有些幸灾乐祸。
原本,性格刚正的于谦是不屑于如此想,但实在被政务折磨得够呛。
“嘿嘿,那就是咱们的目的,陛下提过几次扩大内阁,你和严嵩都不接话茬。
眼下,你可不能再推脱。
只需要挑几个你看顺眼的,让他们进入内阁即可。”
陈北冥最终说出目的。
于谦沉吟片刻,微微颔首。
“好吧,老夫答应你。”
陈北冥将写给女帝的册子印刷几份,掏出一本塞进于谦手中。
随后,扬长而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,在大雪中漫步。
这幅景象,被许多人看在眼中。
严嵩是晦涩不明,女帝是一声笑骂,官员则是各有议论。
陈北冥到宫殿前,女官锦绣忙迎上来,取出绣帕帮着扫去他身上的积雪。
动作轻柔,眉目含情。
“陛下等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