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北冥也不废话,起码出门。
不久之后,东厂在京城的番子,几乎倾巢出动!
他们拿着罪证,直接进勋贵府邸抓人。
易州侯府,苏无施带着家丁,抗拒抓捕。
苏无施的夫人,更是大声哭闹。
“你们东厂,凭什么抓人!”
苏无施同样咆哮。
“狗东西,堂堂易州侯府,是你们能随便闯的。都给我滚蛋,否则,本侯挨个弄死你们!”
手下的家丁护院,也是恶狠狠地嘲笑着。
“他娘的,阉狗也敢上门,当我家侯爷是谁。”
“奶奶个腿的,想动咱们府上的人,先从老子身上跨过去,看看你们行吗?”
“行个屁啊,都是没把的东西,看他们能咋的!”
番子们似乎早有预料,面对他们的反应,并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直接拿出册子,开始宣读。
“易州侯苏无施,你在……”
罪证宣读完毕后,苏无施顿时如霜打的茄子。
“你们怎么知……呸,胡言乱语,是栽赃陷害,你们是诬陷!”
“是不是诬陷,你的反应已经说明一切。上头有令,只拿首恶,余者无罪。
但是谁敢妨碍东厂办案,就地正法,弓箭手、火枪手,准备!”
哗啦!
掌班番子身后的人,迅速举起火枪,开弓引箭。
只要侯府的人敢动,瞬间便是万箭穿心之局面!
“我看你们敢!”
护院头子冷哼一嗓子,往前就冲。
他不相信,东厂敢动手!
谁知,掌班番子根本不惯着他。
单手下压,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