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呵呵,那好说,来,你们叠在一起,轮流进行……”
陈北冥说着,便依言施为。
如此,就变成循环往复……
一会儿周阮,一会儿是杨凝竹……
总之,讲究的便是个公平。
雨露均沾,每人都来一百下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
也不知奏过几曲,才曲终人散。
周阮收拾好衣裙,狠狠瞪陈北冥一眼。
“您啊,总是这般荒唐,让妾身做……做那种姿势。”
“阮儿方才不是很喜欢,还……”
“呀!不许您再说!”
周阮羞的粉拳打向陈北冥,却被其抓进怀里,又是一番热吻。
杨凝竹却是心无旁骛地替情郎收拾着残迹。
一切收拾好,外面的灯笼已经点亮。
周阮出去命人将吃食端进来。
好不容易有陈北冥陪着用饭,二女兴致很高。
“阮儿,要对付便民坊其实很简单。”
陈北冥故意卖关子,迟迟不说法子。
周阮放下碗筷,起身就朝外走去。
杨凝竹想想,紧随其后。
餐桌前就只剩下陈北冥一人,孤零零的。
“你们回来,老爷说就是,你们跟谁学的招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