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义上是为内阁减轻压力,实则分化严党权利。”
陈北冥实在不忍女帝如此劳累。
年轻官员们品级不变,只是将所有奏疏分门别类,将写着处理意见的纸片夹在奏疏里,再由内阁成员审阅。
时间长了,年轻官员便能锻炼出来。
而女帝则可以趁机调整内阁。
随着女帝地位愈发稳固,严嵩就是想反对,也要掂量掂量。
女帝沉吟片刻,点头答应。
“朕明日便与于谦商议。”
陈北冥霸道地将女帝抱起来,拂灭御书房的烛火,进入寝宫,上了龙床。
“时辰太晚,陛下不许再看。”
“你……你不许折腾朕!”
女帝终是拗不过,见陈北冥只是老实地抱着她,眼皮越来越沉,渐渐睡过去。
陈北冥轻叹一声,随后步入梦乡。
次日醒来,身旁已是无人。
远远的,隐隐能够听见朝臣的争吵。
可见,那些人声音之大……
他懒得掺和早朝,起身穿衣,匆匆出乾清宫。
刚到东厂,王文武就着急忙慌地进来。
“我的主事啊,总算找到您。”
“寻我做什么,难道铁路又被挖断?”
陈北冥没好气地瞪了夯货一眼。
“嘿嘿,自您回京,那帮盗门的混账倒是销声匿迹,小弟说的是另一件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