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身影挺拔如山,面对着冲杀着的禁军军卒。
轰~
数十支火把将前院照得亮如白昼。
正在冲杀的禁军军卒们登时傻眼,他们怎么可能不认识眼前之人。
“公爷!”
“娘嘞,是哪个狗日的说公爷生死不知?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是在干什么?”
神武军军卒们乱成一团。
要他们打击贼人,那没说的,此刻却是在对陈北冥动刀。
只要是老兵,谁会记不得几年前的晚上,陈北冥那惊天的一刀。
哗啦~
神武军的军卒们扔下手里兵器,要他们和陈北冥动手,实在做不到。
带兵的将领见到陈北冥,心脏猛然一抽。
他明白,已经输了。
只期望那些人说话算话,将他的家人送出大乾!
随即,二话不说。
反手用力一抹,在脖子开个大口子。
哗…
鲜血像泉涌似的倾泻而下。
紧接着,扑通一声倒在地上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,陈北冥没来得及阻止。
但他也明白,眼下就是最好的结局。
“听我命令,退出随园,原地休整待命!”
陈北冥不打算为难他们,军卒只是当兵吃粮,听从将军号令。
“是!”
神武军军卒轰然应诺,迈着的步伐退出去,没人去捡拾地上的武器。
一场兵变刚开个头,就已经结束。
一切,只因陈北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