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多礼,看你这般憔悴,昨晚没睡吧?”
苏婉的眸子都肿了,满脸悲戚。
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遭此大难,也实在是惹人同情。
“民女要那凶手死!”
“我会办到,不管他们躲到天涯海角。”
陈北冥发誓,要将那些畜生全都宰了,以告慰鼓山镇百姓泉下有灵。
“呀!衣袍上怎么带血,老爷您受伤了?”
采薇看着陈北冥的衣袍,惊叫起来。
众女闻声都心疼地凑过来。
“袖儿,香儿,别扒老爷衣服,慧儿啊,怎么还带用牙的,老爷没事,不过小伤……”
陈北冥尽管抗议,但还是被众女将衣服扒开,露出里面触目惊心的伤口。
“老爷,肉都翻开了,您不痛吗?”
“这……这都快见骨头了!”
“不行不行,红缨姐姐,老爷的伤好厉害啊!”
众女看几眼,忍不住哭起来,一个个梨花带雨。
楚红缨也是心疼得眼睛都红了,拉着陈北冥上马车,要为其重新处理伤口。
“缨儿,这些是针线,就像是缝衣服就行,怎么好看怎么来。”
陈北冥昨晚为了不让众女担忧,伤口只是草草处理,许多地方的皮肉还外翻着。
“妾……妾身尽量!”
别看楚女侠平日里任意豪侠,但真到自己男人身上,却是连针线都拿不稳。
尽管小心翼翼,可还是将伤口缝合得七扭八歪。
“缨儿啊,你老爷我虽然不在乎身上美丑,可你缝合得也太难看些。”
陈北冥忍着疼痛和楚红缨开着玩笑,唯恐吓着她。
楚红缨丢掉针线,美目像是打开水龙头。
想扑进陈北冥怀里,却又怕碰到伤口,哀怨地瞪着他。
陈北冥只好笑着为她擦掉眼泪,温言安慰。
“放心就是,多大点伤,以我的体质,三两天就会好,不必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