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北冥手指夹起那根羽毛。
纪清岳看到羽毛,登时懊恼地拍出一掌。
啪!
哗啦!
一个箱子碎成木屑。
“该死!我应该识破的!”
薛万彻挠挠头,上前问道。
“金银是鸟儿弄走?我说怎么那几日宝州的鸟雀像是赶庙会。”
困扰二人许久的谜团,陈北冥只一眼就破案。
据二人回忆,那些天宝州简直像是鸟雀开会,天空中遮天蔽日,都是那玩意。
原来是有人操纵,将金银绑在它们身上,运送出去。
士兵能搜查每个人,却无法搜查每只鸟……
陈北冥拍拍薛万彻的肩膀,眼睛看向小舅子。
“老薛啊,千万要跟对人,不然要吃大亏。”
“薛万彻永远是侯爷的人!”
薛万彻急忙表忠心。
纪清岳冷哼着出去,实在不想看陈北冥得意的嘴脸。
但是对这个姐夫,却是不得不服气。
陈北冥总能创造奇迹,在不可能中破局。
案子告破,但曾家金银没法追回,算是输了一场。
凌月儿暂时没消息,陈北冥也联系不上。
阴阳家算是暂时隐匿起来。
“走吧,我们回京,即日起龙卫军撤回京城修整,宝州府恢复日常。”
陈北冥的命令,让宝州官员和商人松口气。
一个来月,他们可是受不少罪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