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布置确实欠缺考虑,不够完善。
才让阴阳家找到机会,真的将黄金运走。
“谢侯爷!”
薛万彻感激地站起身。
跟着陈北冥,不必担忧背黑锅。
这样的上司,才让人愿意追随。
“你带上些精锐手下与我进宝州府看看,本侯想不通,他们是如何离开宝州。”
陈北冥没有随薛万彻进大帐,吩咐道。
“末将这就去。”
片刻后,一支上百人的骑兵离开军营,由官道进宝州府。
宝州府百姓,似乎对近期官兵的往来有多麻木。
虽然眼神中有些畏惧,但并没有惊慌,仍旧做着各自的事情。
只是怎么看,都缺少精气神。
不多时,便到出事的地方。
“侯爷,正是此地。”
陈北冥看去,赫然是个不小的宅院。
还不待进去,便有一队人出来。
当中,更是有小舅子纪清岳。
他迎出来,面带讥讽。
“你还知道来,阴阳家的人都跑得一干二净。”
“还不是家里起火,你姐姐压不住,还得老子出面摆平。”
陈北冥才不认输,立刻怼回去。
“那也是你能力不足!”
“哼哼,呸,老子院里多少人,你又几个?是你能比的?”
两人斗嘴,将薛万彻看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