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事啊,棉花在哪个马车上?”
陈北冥没好气地打断道他们,给王老二一脚。
“你给我去一边等着。”
王老二轻巧躲过,自己动手去车队里找。
“侯爷,我们派往宝州的人马断了消息,纪大人说恐怕凶多吉少。”
番子继续禀报。
陈北冥早就从凌月儿那里得到消息,倒也不算吃惊。
“你回去告诉纪大人,盯死宝州各要道,我们得不到那批银子,阴阳家的人也别想运出宝州!”
“是,侯爷!”
番子转身就要走。
陈北冥想想,招手叫回来。
“去通知龙卫军统领薛万彻,大军在宝州演练一个月,除吃喝用度,其余车马一律不许进出宝州。”
陈北冥就不信,如此布置,阴阳家的人还能将银子运出宝州!
此时,王文武拿着棉花正大呼小叫。
“主事,棉花也就那么回事,还不如蚕丝轻巧,有您说的那般保暖?”
陈北冥懒得搭理他,让车夫将装棉花的麻袋绑好。
还是回家要紧,堵在城门口算怎么回事?
一直到随园,丫仍然碎碎念。
陈北冥实在头疼,只好找来家中绣娘,让她们做一件上衣,用棉花填充。
“做好之后,给他穿上,关进冰窖里去!”
王文武闻言,这才闭嘴。
“别,侯爷,有随从呢,我事情多得很……”
他将光荣的任务给随从,然后跟着陈北冥进厨房。
因为,王老二已经看见陈北冥手里拿着那个叫辣椒的东西。
没多久,两人坐在厨房门口台阶上,一人拿着个碗,吃得狼吞虎咽。
“过瘾!这才叫面,我以前吃的只配叫猪食!”
油泼面让王文武简直打开一扇新的大门。
“猪食?等我将味精做出来,你才会明白什么叫好吃。”
陈北冥不屑地撇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