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陈北冥才不情愿地道。
“唉,行吧,看在你们诚心悔改的份上,五千两就五千两。
毕竟,你们也不富裕。要是换成别人,少于一万两没门!”
子弟们顿时千恩万谢。
“多谢侯爷,您是好人啊。”
“侯爷就是我的再生父母……”
陈北冥摆摆手,指挥挣钱让他们写下欠条。
然后拿着供状返回随园,骑马进宫。
此时,乾清宫早朝还在继续。
没有晋王党的搅局,早朝很是沉寂一阵子。
但随着次辅于谦的崛起,硝烟味渐渐恢复。
“陛下,臣弹劾东郡楚州知府夏宏才。
朝廷已明令禁止,不得毁堤淹田、强征强买。
夏宏才带着官兵踩踏农田,毁苗种桑,罪不容诛!”
一位御使出列,上来就扔出个炸弹。
朝中众臣谁不知道,夏宏才是首辅严嵩的女婿。
没人支持,御使敢出来弹劾?
“一派胡言,绝无此事!于大人指使御史诬陷夏大人,还请陛下明察!”
兵部右侍郎罗洪才,出列反驳。
他自晋王倒台后沉寂一阵子,由于没有大恶,只是被罢官。
也不知道怎么求饶,竟得到严嵩原谅,官复原职。
现在,自然要出来护主。
于谦都不屑理他,回头看看御使队伍。
然后瞄一眼坐在软椅上装死的严嵩,老狗如今愈发架子大,
右副都御史罗璟咳嗽一声,站出来。
西郡巡抚出缺,他得到于谦承诺,有机会补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