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福海拱手介绍道。
男子神情疲惫,闻言看眼陈北冥和王文武。
“原来是郑掌柜,您既然找上门,那就应该清楚价钱,三千五百两,我立即将作坊转手。”
郑福海咳嗽一声,还想还价。
蓦地,外边嘈杂起来。
很快,院外闯进来一伙人。
吆五喝六,动手就要打砸。
男子脸色大变,拦在那伙人前面。
“姓臧的,你要干什么?”
“还有脸问老子,作坊已经被你小舅子输给我,老子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。
正好缺个院子安置妾室,就这里了!”
说话之人身材昂扬,五官端正,倒是一副好面皮。
只是眼窝深陷,像是酒色掏空身子。
“侯爷、老爷,老奴认识此人,名叫臧荼。
是朱雀军的校尉,还是兵部左侍郎毕同的女婿。”
管家老郑低声介绍道。
陈北冥皱皱眉头。
“毕同?”
周启泰离开兵部后,就是毕同接兵部左侍郎的位子。
此人属泥鳅,滑不溜手。
他与各派关系都不错,却又不属于哪一派。
就连对陈北冥也是保持距离。
若不是知道他的底细,还真以为是个清官。
“屮你祖宗的,赶紧滚,地方老子要定了!”
此时,臧荼一脚将印书作坊掌柜踹翻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