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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始作俑者陈北冥,却享受着温柔乡。
离开朱雀湖后,先是见过卢北业,商议下一步的合作细节。
天黑后,去到独孤家。
“那么大的山峦被你炸没?该多危险!”
独孤伽罗惊叫一声,眼看情郎身上没有伤,才放下心来。
陈北冥头枕在玉腿上,嗅着佳人诱人的体香。
“那算什么,我心中念着伽罗,再大的石块也要躲着我。”
“就会乱说,那几日京城的雨好大呢,好多民居都被水淹。”
独孤伽罗玉指为陈北冥揉着太阳穴,嫣然一笑。
陈北冥抓过她的柔荑,轻轻叹息。
“那也没办法,京城排水沟渠能力有限。
当初规划的面积,可没有现在大。
若是重建,不知道要花多少银子。”
独孤伽罗瞥见矮几上的信,纤手理理鬓角碎发。
“昨日师傅她老人家的信到了,说是雪山派的老友病重,要多待些日子呢。”
陈北冥点点头,心中不由怀念朱凤和丈母娘那几个水灵弟子。
伽罗虽美,可惜吃不得,才是遗憾。
“我让人送来卫生纸,你用了没有?”
独孤伽罗闻言,俏脸一红。
“嗯,家中姐妹都说好呢,您怎会做出这东西,怪那……什么的。”
陈北冥坐起来,将独孤伽罗拉到怀中。
“你可不要小看它,一旦推广开,利润极为惊人。”
独孤伽罗对银子没什么概念。
即便跟着莫千愁走一阵江湖,也从没缺过银子。
不过,情郎还是要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