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放心妾身独自面对危险?妾身吃亏,不就是您吃亏。”
陈北冥感受到身后的柔软,再加上周阮有些甜腻的撒娇,整个人都飘飘然。
这女人的撒娇竟是如此滋味!
“哼!我明日必然到场,谁也别想伤害你!”
周阮美眸闪过一丝狡黠和喜色。
早知道撒娇好用,她也许不会硬撑那么久。
“妾身帮您揉揉胳膊。”
“呵呵,不必,阮儿听话,趴好就是。”
“嗯……嫑……”
陈北冥霸道展开攻势。
水波的晃动和画眉鸟的婉转,令屋内春意盎然……
云雨散去后,二人从浴桶里出来。
周阮红着脸服侍陈北冥穿衣。
“你有空多回去看看母亲,最近东厂事多,你父亲还要下去查案。”
周阮点点头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夫……夫君,听下边到京城做生意的人说。
似乎有人做出肥皂,但只在些偏远地方发卖。”
周阮为陈北冥绑好束腰,挂上玉佩,她还不习惯这么称呼。
陈北冥在明月拂上一把,并不担忧。
“意料之中的事,肥皂的秘密不可能永远在我们手里。
那就开始我之前与你提过的品牌计划。”
周阮点点头。
“妾身已经定制新的包装,印上我们的标记。”
陈北冥在周阮香唇上点一下,摇着折扇便要出去。
“咦?您手里扇子,妾身怎的没见过。”
周阮好奇地抢到手里观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