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围着书院跑上十圈!”
什么?
十圈?
要亲命了!
书院那么大,一圈都要老命。
十圈下来,还不得跑成人干?
“侯爷,您让咱们用球发泄,不合适吧。”
“对啊,还不如去青楼赋诗呢……”
“嗯……那球的手感,一看就差得多,一点都不润。”
那帮小子一听要惩罚,也顾不得脸面,顿时各抒己见。
其他人,表情各异。
有的人,面露羞赧之情。
有的人,则是满脸期待。
要是能随意进出青楼,那多爽啊!
“你们这群好色之徒,谁说让你们日球呢!”
陈北冥没好气地骂着。
学生们低下头,心里颇为不爽。
好色怎么了?
队伍跑得快,全靠车头带。
满京城……不,满大乾,谁不知道。
忠义侯的另一个爱称,可是好色侯啊!
莫非,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
虽然他们都不说话,但陈北冥能看不出来内心的意思?
继续笑骂着。
“娘希匹,你们的眼神,几个意思,当老子看不懂是吧。”
众人有偷笑者,有忍俊不禁者。
总之,那表情里的意思,大家都明白。
陈北冥没好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