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还关门升桥。
里边若是没猫腻,就见鬼了。
说不得,守将早就不跟陛下一条心!”
说到最后,陈北冥眼睛大睁,精光怒放。
杀鸡儆猴,就在今天!
守将,便是那儆猴的鸡!
没多久,宋应知回来。
手里拎着血淋漓的人头。
“主事,末将交令。
那狗一样的东西,竟敢说老子是叛军!”
陈北冥故意瞪大眼睛。
“哎呀,你怎么把人给杀了。咱不是有圣旨,让沿途城守便宜行事?”
说着,一拍脑袋。
“坏菜,忘记给你了。”
老宋眼珠子轱辘转着,哪里不明白是在逢场作戏?
至于给谁看,不重要。
忙道。
“哎呀,该死,末将该死啊,应该找您请圣旨的。这可咋整。”
“唉,人死不能复生,希望下辈子,他好运吧。至于你的处罚,回去请陛下定夺。”
薛万彻看着他俩一唱一和,却从中感觉到浓烈的杀意。
今日若再有人胆敢阻拦,只有死!
大军进城,是杀进的洛州城。
洛州知府和守将,早就听到风声。
站在城墙上,阴晴不定地看着大军进城。
他们与姬家已经绑定太深,自是知道陈北冥在示威加报复。
但他们身份又不能做太多,除上奏疏抗议弹劾,没有任何办法。
要真是愣头青般冲到大军前面,讲什么疑似叛军之事,绝对会被陈北冥趁机杀掉。
大军行至姬家大宅前,突然停下。
洛州百姓好奇地看着热闹,不知又要做什么?
如此一来,姬家护卫如临大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