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不会有什么是吧……”
红袖还在倔强地说着。
有人渐渐翻过味来,拉着她。
“红袖,你就别说了……”
……
陈北冥走到林中,找块石头坐下。
接着招呼淮阳和卢莹。
“来坐在我膝上。”
两女冷哼一声,都不想搭理对方。
陈北冥拍拍二女玉豚。
声调当中充满温馨。
“还在闹脾气,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。”
“什么?!老爷您说什么?”
“狗奴才!你不是在骗我吧?”
淮阳和卢莹顿时呆住,愣上片刻。
随后,卢莹狂喜地捂着小腹,泪水夺眶而出。
怀孕有多艰难,不足为外人道也,自是不想回忆。
淮阳先是笑笑,却又陷入对于生育的恐惧。
“狗奴才,人家怕痛,而且……而且会胖的!”
卢莹挺起明月,不屑道:
“怕痛你就别生,给夫君生儿育女是我们本分。
将来我们有儿女床前尽孝,你就孤零零地好了。”
“谁怕了,本公主才不怕呢,我……
我定然比你生得多!”
淮阳被人激将,一时忘记害怕。
与卢莹针锋相对地斗嘴。
陈北冥一人亲上一口,也不打扰她们斗嘴。
“此事要保密,谁也不要告诉,等到嵩山城,我们就去找郎中确认。”
“嗯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