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肥皂影响他们吃油。
那样一来,朝廷制定会压着咱们停产。
就算是有他……侯爷在背后撑腰。
保不齐也要妥协。”
周阮分析着道。
陈北冥一听,双眼放光。
如果说墨涵的天赋是做生意。
那周阮可了不得,政治头脑比墨涵高出很多。
“那……若是按妹妹所言,那还真不成!
可,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,让他们掌握咱们的小辫子!”
墨涵说着说着,看向陈北冥。
在她心里,陈北冥会想出任何办法。
“爷,您说怎么办?”
陈北冥叩完桌子,指着北方。
“现阶段,最好的办法,就是那里。”
“嗯?您是说丁墨元?”
墨涵犹豫地问着。
“丁墨元?你不说我还真忘记他,也罢,你们既然认识,通过他最好。”
陈北冥本来指的是海瑞。
他在北疆为官,做事方便。
不过,海瑞毕竟是官员,还是个倔驴。
让他和商人打交道,似乎不合适。
若是有丁墨元居间协作,那再好不过。
“爷,您快说,丁墨元能提供猪油?”
“呵呵,谁说猪油了?咱们用羊油!”
“啊?羊油?”
墨涵和周阮都吃上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