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都是朝堂大人物们之间的摩擦,你们谁有命去多管闲事。”
“可是伯爷已经伤成……”
“滚!谁敢上前一步,休怪本官不客气!”
锦衣卫们慑于黄子成的官威,只好退到一旁。
黄子成回头看向人群中的纪纲,心中冷笑道:
伯爷慢走,您的小妾们下官会好好宠幸!
纪纲眼看着希望变成绝望,心直往下沉。
莫说是陈北冥抛弃他,现在连手下也抛弃。
完了……
全完了……
那遒劲健壮的身影渐渐倒下去,最后归于沉寂。
损失最大的陈济善,犹自不解恨,狠狠地揣向纪纲当下。
“让你拆老夫的宅子,该死!”
纪纲的身子抖动几下,眼中的神采慢慢消失……
此时,宣旨的太监刚刚出现在街头。
“陛下有旨,纪纲罪大恶极,命东厂缉拿入狱……”
不管太监怎么喊,为时已晚,纪纲已经断气。
……
……
东厂,大堂。
“侯爷,纪纲已死。”
陈北冥在严党官员们出发时,就已经知道纪纲结局。
挥手让传信的番子离开。
小声自言自语道:
“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吧,倒是便宜你了。”
陈北冥舒口气,靠着倚在官帽椅上。
原本没想如此快速除掉纪纲。
可是这厮野心膨胀太快,又不知收敛。
说实话,纪纲是个人才。
有他震慑百官,那帮混账也不至于捞得太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