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对于勋贵来说,是最好的社交场所。
不管是家族恩怨,还是生意来往、儿女议亲,都能在宴席上解决。
陈北冥应付完敬酒的勋贵,已是喝得醉醺醺。
难得一场爽利的酒宴,喝得畅快,就没有刻意驱散酒意。
恍惚间,被人搀扶着进房间。
只是,酒喝多了,难免尿急。
他起来放水,顺便醒醒酒,溜达着到外面,找了个角落泄洪。
正舒爽的时候,听到女子的嬉闹声。
循着声音,到了一栋小楼前。
印象里,好像是王诗眉的闺楼。
算了,王家妹子,还是少招惹为妙。
哗啦~
一阵衣袂破空声,打破沉寂。
随即,一个身影几下纵跃,落在院里。
只见他蹑手蹑脚摸到闺楼前,从怀里掏出个管子……
陈北冥不想招惹王诗眉,但事情硬往身上撞啊!
那黑影肯定不是什么好人!
陈北冥还没回过味,那人轻轻跃上二楼,用手中的管子戳破窗纸,往里吹东西。
“麻痹,哪里来的淫贼?”
陈北冥心道不妙。
此时,对方尚未发现他。
过一会儿,里面渐渐没了声息。
“嘿嘿,都说王家小妞美若天仙,今日我田扒光倒要品味一下。”
说罢,推门而入。
田扒光?
陈北冥略一琢磨,就知道是谁,原来是那个淫贼。
他来此地,绝没有什么好事!
转眼间,酒醒一半,心里担忧王诗眉的安慰,轻轻推门跟进去。
楼内陈设颇为富丽堂皇,红木桌凳,黄花梨矮几,猩红波斯地毯,处处透出豪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