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您这是不打算出来?”
陈北冥翻个白眼,说着:
“他们说不出去便不是男人,老子是太监啊,本来就不是男人……”
“啊,这……”
牛锦达闻言,差点笑出声。
真是那么回事!
“算了,不陪他们逗闷子,本侯爷事情还多着呢。”
陈北冥说完,踏前一步,伸手弹弹袍子上的灰尘,道:
“哦?本侯出来了,你们要怎样?”
四位骑士见眼前锦衣少年气度不凡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关键是,人家自称本侯啊。
那可不是随随便便就敢说的!
老者正对公子哥嘘寒问暖,见手下迟迟未将人带过来,便发火怒斥。
“啰唆什么,还不将人带来!”
老者身后,有人认出陈北冥。
“老祖宗,那……那人好像是忠义侯!”
“什么?!”
老者听闻,吃了一惊,陈北冥的名号,京城谁不知道。
自家虽是将门,有个杂牌侯爵的爵位,但跟陈北冥没法比。
最重要的是,自家投效在晋王一党。
强如晋王,都屡屡被陈北冥收拾得无处撒气,更别说自己。
经过一番思想斗争,他意识到今天是白来了。
“我们走!”
老头寒着脸走向马匹。
“祖父!您怎么……”
公子哥还在叫嚣,却见祖父转身离开。
“少爷,算了,那人是忠义侯陈北冥。”
马成风出口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