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凶恶的嘴脸,吓得丽儿不敢前进,抓着陈北冥的衣襟躲在后面。
“侯爷,他们……他们是要干什么?”
陈北冥安慰道:“放心,他们喊喊而已,不敢怎么样。”
他敢这么说,是因为已经发现些许异样……
差役看见陈北冥亲临,立即变脸,扬起手里的水火棍,开始发威。
“滚!你们这些刁民,京兆府衙门可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。”
一贯软弱的“百姓”们却毫无惧色,与官差们对抗。
“呸,你们可是父母官,还为民做主!”
“你们就这样对付老百姓?”
“别管他们,咱们今天必须让知府老爷出来说清楚!”
陈北冥细细看看,逐渐印证自己的想法。
面前的“百姓”虽然衣衫破旧,但下盘极稳,手掌宽大,虎口还有老茧。
与官差的对抗,也很有分寸。
百姓,百姓个辣子,这能是百姓?
“麻痹,跟老子演戏。”
他穿过人群,带着丽儿进入府衙。
差役们见状,骂骂咧咧地退开,而“百姓们”依旧默契地叫骂着。
“下官参见侯爷!”
吕祖荫小跑着从后院出来。
陈北冥瞪了一眼老家伙。
“纪清嫣关在哪里?”
“哎哟,我的侯爷啊,下官哪敢关她,是她死活不走,非要去牢里,下官怎么求也无用。”
陈北冥冷道:“带路。”
吕祖荫擦擦头上的汗,点头哈腰地领路。
丽儿懵懵的,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情况。
这个在她眼里很是可怕的老头,对身旁的锦衣少年,确是畏如虎。
天啊,他究竟是怎样的人?
不等丽儿继续思考,瞬间鼻息飘进来一股难闻至极的味道,差点将早饭顶出来。
京兆府大牢,可以说是最差的地方,没有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