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鸿大叫一声,扑到尸身上哭天抢地。
一边哭着,一边愤怒地指着陈北冥。
“杀人偿命,我五姓豪门的子弟,岂是你能糟践的?还我侄儿命来!你这个杀人凶手!”
“崔氏一门乃是高不可攀的名门望族,他家人血脉里都是高贵!你一个阉人竟敢当街杀崔氏,真是急着见阎王!”
“姓陈的,你现在自尽,还来得及,老夫保证不弄死你的家人。”
别人还没说话,三姓家主已经将陈北冥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女帝虽然埋怨,但还是想着尽量将陈北冥择出来。
“到底发生了何事,忠义侯。”
“陛下!既然是忠义侯杀人,为了公平起见,不如先听听其他人怎么说。”
卢家家主卢绾抗议道。
“本王觉得卢大人说得对,陛下不可再由着这个奸贼了。”
晋王适时开口。
陈北冥张张嘴,最终还是没有说话。
晋王党人看见后,激动坏了。
狗东西是怎么了?面色这么难看。
难道说……
怂了?
他们相视一眼,决定全力开火!
“对!决不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词。”
“陛下!既然陈北冥命案在身,应该罢了他的东厂主事。”
“臣等复议!”
晋王党羽来势汹汹,就像狗闻见新鲜的便便一样。
女帝也不能无视群臣的意见。
就连持中立态度的严党,也开始有人帮腔。
“谁来告诉朕事情经过?”
崔鸿走到几个公子哥身前,态度和善道:
“不要怕,有陛下为你们做主,他不敢伤你们。”
公子哥们跪下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