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无数次怀疑陈北冥不是太监……
阉人身上的那些特征,陈北冥丝毫没有。
但他没有证据。
去年中秋宴会,周阮在宫中被欺负,那个凶手一直没有下落。
女儿近两日的表现让他重新起了疑心。
“若只是调戏,阮儿不会如此。”
“咳咳,可能还亲了两口,本侯真不该。”
陈北冥态度诚恳道。
“嗯?”
周启泰摆明不信。
“我……我可能还摸了两把,但真记不清了,喝酒之后,我都断片了……那啥,周大人,您说吧,要我怎么赔偿。”
陈北冥心虚道。
周启泰是个人才,东厂的内部管理在其干预下,提升明显。
他可不想周启泰跑掉。
周启泰面无表情道:“还有呢?”
陈北冥吞咽口水,周启泰还真不容易忽悠。
“哎,本侯糊涂啊,可能还看了周小姐玉体,周大人有什么要求,本侯都答应。”
陈北冥一咬牙,看来不拿出点东西,是过不去了。
周启泰明显是对自己身份起了怀疑。
“对了,这样你肯定信了吧!”
说着,便站起身解起腰带,褪下裤子……
中间光秃秃的一片,甚是平坦。
周启泰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周大人,本侯一个阉人,实在对不起令嫒,我知道您怀疑本侯,可还满意?”
陈北冥悲愤道。
“这……这,哎,此事就罢了,侯爷快快穿起来吧。”
周启泰可没有喜欢看别人那里的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