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的情形,要是不带到东厂,恐怕她一会儿就消失在人间。
渣都不剩那种……
“民女谢恩,谢大老爷……”
郑春华又要磕头。
“赶紧上车走人,小心有人追杀!”
陈北冥表情严肃地说道。
郑春华闻言,不敢耽搁,连忙钻进车厢。
……
……
十几里外,襄城伯爵府。
啪啪~
传来连声瓷器摔碎的声音。
两个价值不菲的古董瓷瓶,砸得粉碎。
纪纲仍旧不解恨,还想摔点什么。
对于守财奴纪大伯爷来说,可是破天荒之事。
“那姓郑的女子落到阉狗手里还有我的好?你当初是怎么说的?”
纪纲愤怒地指着面前的青年。
“好了,你骂他有什么用,此时将那女子抓回来才是正事。”
纪夫人心疼弟弟,劝解道。
“你个蠢妇,那他奶奶的是东厂,你以为是我的锦衣卫衙门?整个朝堂你去问问,有谁不怕那地方!”
“姐……姐夫,这也不怨我啊,她假装顺从,打晕我就跑了,您……不也没抓住她。”
纪纲气得想打人,但刚举起手,纪夫人就将弟弟护在身后。
“你打啊,照着老娘胸口,正好你可以让那几个妖精坐我的位置。”
纪纲犹豫一番,还是没敢动手,失去了岳丈的支持,锦衣卫很快就会出问题。
他这个襄城伯,也会被人吃干抹净。
“你就惯着他!”
纪纲扔下一句话,气冲冲地出去。
屋内传出伯爵夫人宠溺小舅子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