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还早,现在回去也没事干,索性在四周看看。
走了一步,发现一家酒馆。
他将马拴在门前,迈步入内。
酒馆里只有三两桌客人,很是冷清。
掌柜自己又是算账,又当跑堂。
“来壶酒,半斤羊肉,一盘青菜,一碗汤面。”
“好嘞,客官!”
掌柜将酒拿来之后,转身欲走。
“掌柜的,能否聊聊?”
陈北冥笑呵呵地将一锭银子,摆在桌上。
掌柜眼睛立即直了,银子怎么也有二两多,顶他一两天的收入。
“嘿嘿,客官有什么想问的,小老儿知无不言!”
嘴里说上,手上动作快,从桌面划过,银子就消失了。
厉害啊,陈北冥欣赏地看了一眼掌柜。
“成国公府平日里也这样?”
“您算问对人了,我一个远房侄儿就在成国公府里做事。十几年前可不是如此,热闹着呢,整日里人来人往。”
掌柜坐在对面,一副陷入回忆的模样。
十几年前,成国公正值壮年,在铁山关戍边数载。
当时,西秦几度扣边,据说打了几个月,双方损失不少。
成国公朱玉还负了伤。
自负伤归来,他就像变了个人,不再与齐国公等勋贵兄弟们来往。
人也变得偏激乖戾,稍有不如意,便拳脚相加。
“哎,朱公爷前年丧妻,出殡那日,整个人苍老得都快认不出了,一对儿女也都痴痴傻傻,朱小姐人长得极美,可整日里疯疯癫癫。”
掌柜喝了口茶,继续讲述。
“小姐说是只认得朱老夫人,老夫人这一过世,疯病一日比一日厉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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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北冥若有所思,产生这种情况,不是幼时得过病,就是生下来时操作不当。
还有一种可能,就是近亲结婚,先天遗传。
“你只说了朱小姐,那小公爷呢?”
“小公爷?说起这事老汉也搞不清,我在这经营酒馆几十年,朱小姐曾见过几次,可小公爷却一面都没见过,就连我那侄儿也说不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