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陈北冥遂穿好衣袍,带领着数十个番子出了东厂,朝着城北而去。
……
此刻,城北,一家叫含玉苑的小青楼周围,已经聚集有上百号人。
路过的百姓,看到凶神恶煞的汉子,纷纷绕道而行。
却又挡不住他们的八卦之心,远远地开始议论。
“又是哪家造孽了?这么多人。”
“附近好像没几个当官的吧。”
“总不能是青楼吧,他们要去抓粉头?”
京兆府捕头韩飞焦急地走来走去。
知府大人下了死命令,若是让人跑掉,就不用回去,原地开革。
吕祖荫的原话可是:
“老夫若是被罢官,你们也别想好过。”
韩正抬头看了眼太阳,阳光正毒,抹了一把汗。
对扮作货郎的锦衣卫百户道。
“张大人,东厂的人怎么还没到,他们不会没收到消息吧。”
“屮他爷爷的,老子怎么知道,这活就不是人干的,老子也是倒霉,碰上破烂劳什子命令。”
百户用手不耐烦地扇着风。
再等下去,百十号人非得中暑不可。
两人打眼望去,街上哪有一点东厂的人影。
其实,陈北冥已经到了,就躲在青楼斜对面的宅子里。
此处恰好是东厂一处暗哨。
陈北冥推开窗户,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,确定人就在对面。
锦衣卫已经存在百多年,树大根深,某些情报上比东厂强不少。
他看眼对面乔装的锦衣卫和京兆府捕快,冷笑出声。
“呵呵,我看你们要装到什么时候。”
锦衣卫百户低声咒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