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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变魔术似的,拆开包裹着女帝玉兔的白绫。
那一对瞬间被陈北冥握住,调戏起来。
啪~
“你要死啊!”
女帝羞恼地打掉了禄山之爪,躲到屏风后整理。
出来的时候,雪域高原再度消失。
“哎,陛下,您总这样缠着它,将来我们的孩儿可是会没奶吃。”
“哼!皇家子女何时吃过母亲的奶水,都有专门的奶娘伺候。”
“您不是先皇后抚养长大?”
陈北冥好奇问道。
女帝略带忧伤地摇摇头。
“母后在生淮阳时难产,那时朕才两岁。”
陈北冥闻言,怜惜地揽住她的纤腰。
女帝顺势将头倚在肩膀上。
“你若再敢将爪子伸进来,别怪朕翻脸。”
陈北冥尴尬笑了笑,将手缩了回来。
“奴才刚才去了宋国公府,找到些好东西。”
“哦?老规矩,你留下三成,剩下的送入内库。”
女帝俏目亮了。
“啊?您不能老这样打土豪啊,奴才也要养家的。”
“哼,别以为朕不知道,百官和勋贵在崇楼为你庆祝,送了多少重礼,要不要朕给你数数?”
“这……好吧,陛下您简直明察秋毫。嘿嘿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陈北冥只能投降,给自家日后的大老婆上贡,不丢人。
“还有这些,都是他的密信。”
女帝选取一些翻看,却并没有发火。
“朕削萧誉的爵位,已经是最大处罚,我大乾太祖曾有遗训,勋贵非叛逆大罪不可擅杀。
康王未来若是老老实实,朕也不会动他。”
陈北冥暗自叹息,心里边确实没有造反的直接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