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算什么,若不是贵人,我父女俩怕是早横尸街头了。
但此二人不过是晋王势力的一角,远远伤不了根基。”
陈北冥笑道:“慢慢来,这样才有意思,就像把玩小娘子,一点点剥光,才有味道。”
丁默元脸上一副男人都懂的笑容。
他已经不敢把陈北冥当太监了,此子无论才智、谋略、武功、文采,都是绝顶。
有这样的人帮皇帝,晋王毫无胜算!
两人走进厅中,一身浅白细罗裙的丁慕凝迎了上来。
“见过贵人。”
丁慕凝一看到陈北冥,就想起他闯入自己闺房的那晚。
心中不自主地慌乱。
陈北冥眼神扫过,仍是那般雪肤樱唇,明眸皓齿。
此时有伙计来找丁默元,说是有粮商前来洽谈。
丁默元告罪一声,匆匆走了。
厅中只剩下陈北冥与丁慕凝。
“民……民女有事告退。”
丁慕凝像只受惊的兔子,转身上了楼梯。
跑进闺房,才觉得稍稍安心。
就在要关上门时,一只脚顶住门板。
抬头看到脚的主人,丁慕凝吓得连连后退。
“你别过来啊!”
陈北冥欣赏了一下丁慕凝的闺房,比以前条件差了许多。
坐到桌前竹凳上,轻拍桌面。
“怎么,连杯茶都不请我喝?”
丁慕凝咬了咬贝齿,走到桌前倒茶。
如今,父女二人都要受此人庇护,不敢惹恼。
“你好像怕我?”
“谁怕你,你擅自闯入我的闺房,不觉得无礼?”
丁慕凝挺挺胸膛,勇敢直视陈北冥。
“杂家想去哪,还没人敢拦我,便是皇后娘娘的坤宁宫,杂家也是来去自如。”
陈北冥瞄了一眼丁慕凝的玉兔,好像跳舞的都不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