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牢房里的一切,重重叹了口气。
萧誉咆哮道:
“司马大人,是陈北冥这个阉贼杀了薛大人,你要为我等作证!”
陈北冥缓步走出牢房,静静看向司马正,这个有大乾青天之称的男人。
假装掸了一下身上的尘土,一个番子已经将一把软椅放在身后。
“人是杂家杀的,司马大人打算如何处置杂家?”
陈北冥坐在软椅上,语气嚣张。
潮湿幽暗的地牢里,有光芒从上方镂空的缝隙里洒下,正好照在他脸上。
那一刻,他身上似乎有神光显现!
司马正在原地待了很久,脸色变了又变。
最后朝着陈北冥拱了拱手。
“主事说笑了,薛贞畏罪自杀,与主事何干。”
萧誉一脸愤怒:
“司马正!你竟敢做伪证,老夫要弹劾你!”
陈北冥无声笑了笑,此人倒还不蠢。
他哪里知道,司马正都想杀掉这个狗东西!
可惜实力不够……
能像陈北冥这样,快意恩仇,那才爽啊!
……
……
消息很快不胫而走。
兴庆宫偏殿。
女帝听完大理寺眼线的汇报,久久不语。
“陛下,他这样冲动,晋王那里会不会有什么动作?”
云鸾担忧道。
“你何时变得这么关心他?”
女帝看了眼云鸾。
“奴……奴婢没有,陛下多心了。”
女官锦绣暗自摇头。
何止是关心,两人恐怕都关心到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