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!
坚决不可!
他不敢赌。
一定要为那些人,讨回公道!
“杨天感罪大恶极,这是无可辩驳的事!”
晋王怒道。
“他已经被陈北冥杀死在阵前,你还要怎么惩罚。”
一场大戏,引起官员议论频频。
大乾稳定,他们才好做官。
至于所谓正义,为百姓沉冤昭雪之事,要视情况而定。
于谦冷冷看向晋王与邺国公彭鹤年,咬着牙冷笑道:
“哈哈,荒唐,无耻!
现如今,杨天感的暴行,北疆百姓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你们如此做派,岂不是将天下人当傻子吗?”
晋王冷哼一声,拂袖坐了回去。
女帝看看殿内群臣,无力地摆了摆手。
“退朝。”
……
兴庆宫后殿。
陈北冥为女帝揉捏着双肩。
一旁的桌子上放着几本册子。
正是陈北冥从杨天感将军府找到的那些。
“这次算是辛苦你了。”女帝叹息道。
陈北冥看着女帝白皙如玉的脖颈,咽了下口水。
手悄悄地探了下去。
啪~
女帝打掉了他作恶的爪子。
“你是越来越放肆了,还有,你与淮阳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说到淮阳……
陈北冥知道,现在不能矢口否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