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子动了动,淮阳探出头。
“狗奴才,脏死了,你这是要本公主在泥土里沐浴不成?”
“不如公主下车走走,路边的风景可是美如画。”
陈北冥用淮阳的罗帕捂着口鼻,尘土混合着马粪马尿的滋味,极为酸爽。
淮阳冷哼一声,扭着纤腰坐了回去。
“麻痹,臭婆娘也不知道心疼老子。”
陈北冥看了一眼枯草遍地的荒野,北疆的春天比京城要晚不少。
……
次日午时。
红叶谷,一到秋季,漫山的红叶很是漂亮。
不过现在,树杈上光秃秃的,毫无美感可言。
峡谷一旁的山上,隐隐藏着一支人马。
一个壮硕如同山峦的汉子走到峡谷边缘。
“不对啊,按理说他们早该到了。”
“有意思,我对这个小太监越来越感兴趣了。”
汉子身后,走出一个衣衫华丽的男人。
“哼!一个没卵蛋的东西,居然破了大巫师的蚘虫之术,属实可恨。”
壮汉瓮声瓮气道。
一阵凄厉的鹰唳从空中传来。
“走吧,他们转道去了西线。”
华丽男子皱了皱眉头,转身离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