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倩娇躯微抖,若说她不牵挂唯一的亲人,那是假的。
“妾身……妾身只希望他平安。”
“你放心,他武功高绝,世上没几个人能伤他。”
陈北冥将东方倩搂进怀里,傻女人,一辈子就没为自己活过。
以前是为兄长,后来为了他陈北冥,儿子出生,一颗心又扑在儿子身上。
简直就是贤妻良母的最好典范。
“您这么抱着妾身做什么啊,都老夫老妻的。”
东方倩俏脸红扑扑。
听到儿子哭声,忙挣脱开,去里间哄孩子。
陈北冥苦笑一声,决定今晚就在她宫里过夜。
就是不知道那位大舅哥到了何处。
……
越州,一个临海的镇子。
虽然海船大都会停靠越州城外大码头,但也有些船只会选择来此。
理由很简单,那就是价格低廉,此外向西走十里就上官道,很是方便。
所以,镇子很是繁华。
此时,镇子中一家酒楼,靠窗的位置坐着个男子,面白无须,颇有几分女相。
正是坐船到此的东方教主。
自从离开黑木崖,他辗转多地,一直找不到活着的动力。
偶然间知道许多富人在出海,便想着去海外看看。
……
“好痒好痒,萧无忌,老子这笔账迟早和你算!”
角落里,一个罩着黑袍,头戴幕离的男子,正自言自语。
声音沙哑,且四肢残缺,除了一条好腿,其余都戴着闪着金属光泽的假肢。
东方教主瞥过男子,听见那个男人的名字。
不动声色地继续喝酒。
未过多时,一个翩翩佳公子上楼,坐在黑袍男子身旁。
“金兄来得真早,小弟当真佩服你昨夜的表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