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最近也是挺闲的。
为什么?
也不是因为别的,正是因为他上一次拉虚脱了。
秦淮茹虽然说是把傻柱当做牲口一样的在用,但是也担心这个牲口就这么的没了,上一次傻柱出事,她也是不得不慎重了一些。
这些天她都没有怎么给傻柱安排工作。
这也导致了傻柱才能够在这个点出现在院里。
然后,跟阎埠贵吵了起来。
没错,他们两个吵了起来。
“傻柱,你哪边凉快就哪边待着去,我们家的事情,你管那么多干嘛?关你什么事?”
阎埠贵对着傻柱喊。
“我也没有说关我的事啊?我就是看看,不行啊?”
“看可以,可你光是看吗?你随便乱说什么话?”
阎埠贵对这帮子看戏的人没有办法,但是也不是说就真的可以允许他们乱说话,特别是像傻柱这样的乱说话。
他凭什么?
其他的人也就罢了,傻柱凭什么乱说话啊。
“阎埠贵,我就随便的说了一句话,你就在这说了那么一大堆,你干什么?上纲上线?”
傻柱不满的说。
“傻柱,你可别乱说,我哪上纲上线了?”
“你哪都上纲上线了,阎埠贵,你今天怎么搞的?吃枪药了?”
“傻柱,你别随便的给我扣帽子。”
“这又来了。”
“傻柱,你没完了是吧?”
……
阎埠贵、傻柱两人争吵不休。
院子里的人一个拦一拦的都没有,全都在看戏。
包括阎解成他们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