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阎解放三人的不懈努力,经过阎解成、阎埠贵的不断敲边鼓,他们最终还是把办法做出了一些调整。
这个办法看起来好像是可以实施了。
只是……
“阎解放,现在我们调整好了,这个办法看起来也是可以实施,可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办法看起来有点眼熟?”阎埠贵皱着眉问道。
“眼熟?”
阎解放不明所以的问。
“眼熟,我总感觉这个办法眼熟。”阎埠贵认真的说道。
“是吗?”
阎解放将信将疑。
他认真的回味起了他们调整之后的办法。
一会之后,阎解放突然的一拍大腿,说道:“我知道爸你为什么眼熟了,你做过类似的事情,使用过类似的办法。”
“嗯?”
“爸,你忘记了,你之前可是负荆请罪过的,我们调整过的办法跟你之前负荆请罪差不多。”
阎埠贵一听,仔细一对比,发现可不差不多嘛?
之前,他拿着扫帚跑到杨瑞华的面前负荆请罪,死皮赖脸的不离开,哀求杨瑞华的原谅。
现在,他要跑到杨瑞华那给杨瑞华跪下,任打任骂,不还口,一样的哀求杨瑞华的原谅。
这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吗?
“我说为什么那么眼熟,敢情是因为这个,阎解放,这就是你们调整的这个办法?”
阎埠贵不高兴了。
既然两个办法都差不多,最后的结果怕是也差不多,都是一样的失败。
付出那么大的牺牲,却只有这么一个结果。
阎埠贵能高兴的起来吗?
“爸,提醒一下你,这个不只是我们调整的,你也出了大力。”阎解放不想挨骂,据理力争。
“嗯?”
“咳,爸,要不然,我们再稍微的调整一下?”
看着阎埠贵瞪着自己的模样,阎解放最后还是认怂,干咳一声,发出提议,转移话题。
“还怎么调整?”
“增加一些能够让我妈心软的东西,比如说…对了,爸,我看你之前负荆请罪这个就挺不错的,你要不然试着再来一次。”阎解放说道。
“阎解放啊阎解放,说你笨,你就是不聪明,我之前都已经试过了,没用,你妈铁石心肠,不会因此对我有任何的态度上的改变。”
“那是负荆请罪的态度还不够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