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发出一阵笑声,只是这笑声里,多了几分苍凉与无奈:
“好,好一个胸有沟壑的君县长。。。。。。”
笑声撞在光秃秃的水泥墙上又弹回来,在密闭空间里碎成刺耳的回响:
“君县长这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样子,倒真让我想起年轻时的自己。”
“付书记若是无事,我还有公务在身。”
他作势要起身,却被对方突然抓住手腕。
“别急着走啊!”
付平的指甲几乎掐进君凌皮肉,浑浊的眼球里布满血丝。
“你以为扳倒唐家就能高枕无忧?”
“付书记,自重。”
君凌松开手,后退两步整理袖口。
付平却仍仰头大笑,口水顺着嘴角滴在皱巴巴的衬衣上:
“你以为这场游戏有赢家?你我都不过是棋子。”
“带他走。”
陈正突然推门而入。
“有些人就胡说八道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监控摄像头,两名工作人员架起付平往外拖。
“等等!”
付平的嘶吼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炸开,他奋力挣脱钳制,踉跄着差点摔倒在地。
电子镣铐与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,他望向君凌的眼神中,竟罕见地闪过一丝慌乱与恳求,那模样与方才张狂嘲讽的姿态判若两人。
君凌眉头微蹙,盯着付平扭曲的面容,心底泛起一丝疑惑。
他总觉得,这位老谋深算的。老书记不会无缘无故如此。
沉吟片刻,他迈步走到陈正身旁,压低声音道:
“陈书记,要不……再给点时间?”
陈正的目光在君凌和付平之间来回扫视,眼神中满是诧异。
沉默良久,他缓缓点头,朝工作人员示意。